在美国,有这样一本书。 它曾斩获美国文学界最高荣誉——普利策奖,也推动作者走向世界,拿下诺贝尔文学奖。 然而,因为内容太过真实,它被视为禁书,惨遭美国当局焚烧。 直到解禁之后,它才重回大众视野,并逐渐推动国会立法,拯救了无数身陷绝境的农民。 它就是作家约翰·斯坦贝克创作的长篇小说,《愤怒的葡萄》。 书中讲述了美国经济大萧条期间,一个农民家庭被迫背井离乡、西迁寻找工作机会的故事。 逃荒途中,这一家人一面为温饱发愁,一面被驱逐和剥削,心中的希望反复被现实碾碎,人也数次被苦难逼到绝境。 可即便如此,他们依然选择拼尽全力,过好眼下每一天。 正如书中所说: “人生就像一条流动的河,河里有小小的漩涡,有小小的瀑布,虽然起伏不断,但水流不会停止。” 如果当下的你,觉得生活一片晦暗,再怎么努力也看不到希望,不妨翻开这本《愤怒的葡萄》。 读完以后你就会明白,只要能过好当下每一天,你就拥有了过好一生的力量。 1 人生于世,都有感到生活无望之时 故事发生在上世纪30年代,美国经济大危机时期。 主人公乔德一家,因为土地被地主吞并、院子也被资本家铲平,成为了流离失所的难民。 为了谋生,他们只能卖掉所有财产,去加利福尼亚找工作。 在当时的广告宣传中,加利福尼亚物产丰饶,而且不缺高薪工作。 可一家人路上的遭遇,却如同不祥的序曲,给此行蒙上了浓重的阴霾: 先是家中的狗在横过马路时,被卡车撞死了; 再是爷爷在逃荒中途,因为中风死了; 再后来,奶奶也在一家人穿越沙漠途中,溘然长逝。 眼看着一条条生命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离去,一家人痛心疾首,却无可奈何。 为了振作精神,他们只得安慰自己: 只要到了加利福尼亚,就能找到工作,让日子好起来。 可正当一家人满怀憧憬地奔赴目的地时,一个男人的出现,却彻底戳破了他们内心的希望。 男人是他们寄宿的同伴,那天,一家人无意中提到,他们要去加利福尼亚找工作。 男人闻言,却冷笑着说: “我就是从加州回来的。我宁愿一开始在老家饿死,也不会去那里。” 看着众人投来诧异的目光,男人叹了口气,把自己的经历缓缓道来。 原来一年前,男人也曾为了生计,带着老婆和孩子前往加利福尼亚。 可到了加利福尼亚才发现,那里的确是有不少工作岗位,但因为劳动力过剩,工钱都被压到了极低的价格。 男人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,赚的钱依然不够家人填饱肚子。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孩子饿得形销骨立,直至染上重病,不治身亡。 乔德一家听闻男人悲惨的经历,都惊得大张嘴巴,良久无言。 可他们已经把家产全卖掉了,哪里还有回头的余地? 他们只能怀着黯淡的心情,继续向加利福尼亚前行。 看到这里,我心头五味杂陈。 乔德一家硬着头皮讨生活的情形,何尝不是现代人奋力谋生的缩影? 明知道行业不景气,但因为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得顶住压力不转行; 眼瞅着工资一降再降,但因为没有其他活路,只能继续在工位苦熬。 想起余秋雨那句对生活的扎心形容: “谁都有千言万语,谁都又欲哭无泪。” 人到中年,生活的风沙扑面而来,人还来不及喘口气,就被扬起的尘沙糊住眼睛口鼻,连诉苦都发不出声响。 可即便对眼下的日子失望透顶,多数人也只能为了挣一线生存机会,继续蹒跚着前行。 不是不知道前方希望渺茫,而是已经被生活逼到了死角,能做的,只能是咽下一肚子辛酸苦辣,继续在现实泥沼里挣扎着过活。 2 生活再难,也要竭尽全力过好当下 在《愤怒的葡萄》里,作者斯坦贝克曾用整整一章的篇幅,描写一只乌龟。 这只乌龟是乔德一家在路上捡的,它虽然被卡车撞飞、被蚂蚁叮咬,但依然执着地向前爬行。 斯坦贝克也借这只乌龟暗喻乔德一家人,虽然屡屡遭受打击,但依然努力过好每一天。 在去往加利福尼亚途中,一家人尽管身心俱疲,但谁也没有说丧气话。 妈妈每天给大家准备食物,两个儿子负责开车修车,大女儿即便怀胎数月,也帮衬着给家人削土豆。 就这样,经过两个月漫长跋涉,他们终于到达了加利福尼亚。 这里果然如之前那个男人所说,因为劳动力过剩,每份工作的薪水都被压到极低。 更糟糕的是,因为二儿子冲动袭警,他们还被驱赶到了流民营地。 营地地处郊区,工作机会稀缺,还要额外交管理费。 一家人中,除了二儿子争取到了一份挖沟的工作,其他人都找不到赚钱的生计。 父亲不满地发着牢骚,说再这样下去,日子就要完蛋了。 但母亲却安慰他: “无论如何,人总得把眼前的日子过好,哪怕就是这一天。” 就这样,一家人在营地驻扎下来。 他们白日里四处奔走、打探招工消息,晚上便和其他流民相互安慰,抱团取暖。 终于,在找遍了附近几十公里后,一家人寻到了一份摘桃的工作。 虽然一家人从早到晚忙活了一天,才挣了一顿饭钱,但他们依然心满意足地美餐了一顿。 因为他们知道,自己终于可以凭借双手换取口粮、维持生计了。 想起博尔赫斯说的那句话: “生活是苦难的,我又划着我的断桨出发了。” 在谋求生存的路上,很多人都是一边承受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