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鹏机器人,物理AI时代的“盗火者”

女娲和普罗米修斯,都曾用水和泥土造人,用工艺创造出拟人生命,是中外神话的共同母题。这些人造生命都有一个共同点:不只有栩栩如生的外形,不只是自动运行的装置,最重要的是被赋予了心智,他们能与人类互动、理解世界、自主决策与行动。 3000多年后,这个远古神话时期的梦想,在中国南方的一条产线上,迈出了第一步。 2026年9月8日,小鹏机器人生产线正式启用。首台通过该产线完成自动化总装的高阶通用人形机器人,自己走下了产线。没有被工作人员抬下来,也没有被人遥控。 将人造生命带到世界的神祇,原来竟是我们人类自己。 造人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女娲发现手搓太慢,改为甩泥成人,才实现了批量制造。而普罗米修斯则从奥林匹斯山偷取了火种,教会人类实用的生存技能。没有一蹴而就的方法,机器人产业也是如此。 过去一年,小鹏经历了技术上的反复、工程上的挫折,也面对着量产与商业化的现实考验。 正如普罗米修斯永不停息地奔跑,小鹏也一次次重新站起来,继续向前。人形机器人走向我们的故事,是人类追寻物理AI所写下的一部《盗火记》 像神灵一样造出高度拟人的生命体,这个梦想古已有之。《列子》里的偃师造人,已经可以让“假人”走、跳、歌舞,甚至做出与真人相似的动作。但当时只能造出拟人的外形,却无法真正赋予它心智。 数千年后,人造生命终于有了新的进展。 AI让机器第一次拥有了一个可以理解世界、进行推理和自主决策的“大脑”。智能汽车是物理AI落地的第一个载体,而机器人,则把这个“大脑”推向了更复杂的物理世界。 但并不是所有机器人都有大脑。目前大量人形机器人,都是预设场景、固定流程,一旦遇上微小的变化,比如相对杂乱的环境、增加干扰项、更换目标物形态,就会立马失灵。 但真实生活不会像舞台一样提前设计好。在时刻变化的物理世界当中,机器人需要自主收集、筛选、解读数据,自己判断下一步该怎么做,唯有如此,才能够真正服务于人,比如在家庭里服务,替人进入危险环境,承担危重工作,真正创造价值。这正是高阶通用人形机器人区别于传统自动化机器人的关键。 可以说,AI作为通用大脑,为机器注入心智,这是人类第一次以人之力,触摸神职,像普罗米修斯一样创造出高度拟人的通用机器人。 一个典型的例子,就是小鹏的IRON。 2025年11月5日的小鹏科技日,IRON 登台走了一段猫步,随后自己识别道路、避开障碍,走下舞台,全程无人遥控。也正是这种过于拟人的步态,让外界产生了质疑:它里面是不是藏了一个真人,于是在第二天,工作人员做了一件近乎解剖的事情。在IRON保持通电运行的状态下,划开了它的小腿,露出内部的仿生肌肉与金属骨骼,向所有人展示它是如何运动的。随后,这台少了一块小腿的机器人,再次自己站起来,走回了幕后。 支撑这台机器人自主决策与行动的,是小鹏物理AI基座模型和其他数十个模型。 这个基座模型,之前在小鹏的智驾上学会了看懂世界、理解风险,然后被迁移复用到更多本体上,开始向机器人落地。 人之巧,可与造化者同功。小鹏们要做的,就是这件事。而普罗米修斯盗火的故事提醒我们,想要实现技术进步,必须永不停息地奔跑。 小鹏机器人研发已经有8年,而何小鹏认为,高阶通用人形机器人的技术挑战和创新难度远高于智能汽车,至少相差20倍。面对如此巨大的技术挑战,小鹏一直在奔跑。 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火种,宙斯的惩罚也随之而来,让他被一只鹰反复啄食。这就是盗火者的处境。 对整个人形机器人行业而言,从技术突破到商业化落地,每一步都充满挑战。小鹏也不例外。在这条几乎没有成熟答案可循的道路上,技术反复与工程挫折不可避免。 2026年9月9日,何小鹏发了一条视频,“过去一年有很多人问我,小鹏的机器人这么红,为什么不多出来亮亮相。很简单,我不同意。我们的机器人要做得更好,不能浮躁,要把时间花在技术和产品上。” 一台真正要走向现实的机器人,在舞台上完成一次精彩的展示,只是开始。真正困难的,是让它在千百次重复运行中,依然稳定、可靠、可用。 首先遭遇的难题,就是工程优化。 实验机研发出来之后,在日常使用当中仍然保持稳定可靠的能力,离不开工程的优化与反复调校,这也是当前机器人产业最稀缺的能力之一。 何小鹏没有回避这一点,他主动提及了一次工程上的挫折。2026年1月31日,IRON与公众做线下互动,它在商场中央走了很多次,其中一次,因为重心问题向侧面倾倒,被工作人员抬离现场,围观的人哄堂大笑。 这次展示让公众知道了,全自主的高阶机器人在真实世界里站稳,还有一段距离。网上的嘲笑,也被转给了小鹏机器人团队的研发。 第二个难题,是差异化创新。 今天我们能同时看到几百个不同厂商的机器人同台竞技,这些产品之间真的有差异吗?恐怕未必。机器人的技术,真的没有进步的空间了吗?恐怕也未必。 无论是AI算法层面,还是在动态适配、复杂地形运动等机械层面,人形机器人都还有进步空间,关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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